魯網4月20日訊“奇聞:鴛鴦也學習人類了,召開相親大會收藏。”
“環頸雉警覺地像小偷一樣潛行,壞壞的海鷗暴擊天鵝,一群鳳頭麥雞在霧天裡越過沉沙池決然北飛收藏。”
“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黑鸛來玉清湖沉沙池‘調研視察’,環境適宜的話有可能‘投資居住’在此收藏。由於今天大霧能見度較低,對‘調研’不利,有不當之處請見諒。”
這些風趣的鳥情“播報”,都來自崔玉榮的朋友圈收藏。幽默筆觸背後,藏著這位“拍鳥達人”六年如一日的熱愛。
清晨的玉清湖沉沙池,薄霧還沒散盡收藏。崔玉榮早已扛著“長槍短炮”,靜靜地蹲守在岸邊。身旁剛趕來的“鳥友”老李小聲問:“老崔,今早有啥收穫?”他眼睛沒離開取景器,嘴角卻藏不住笑意:“銀喉長尾山雀正育雛呢,你們猜怎麼著?不到半分鐘,嘴裡叼回來兩隻小飛蟲!來回喂,忙得不行。”
這樣的“盯梢”是崔玉榮雷打不動的日常收藏。幾乎每天,他都會扛著裝置出門,回家後將拍下的照片和影片整理歸檔,為第二天的朋友圈和影片號準備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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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了就意味著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拍鳥就是我現在生活的主題收藏。”“以鳥會友”的方式,也讓崔玉榮的退休生活格外開闊。他結識了30多位鳥友,有的在拍攝點偶遇,有的透過線上社群或攝影協會結識。“經常有人看到我發的動態,直接問:你現在還在不在現場?那隻鳥飛走了沒?然後扛著裝置就趕過來了。”崔玉榮說。有時候,他乾脆給“老夥計們”發個位置共享,不一會兒,幾位鳥友便從四面八方聚到同一片水池前。
拍鳥的路上,從來不缺驚喜,更不缺耐心收藏。短耳鴞是夜行鳥,警覺性極高,崔玉榮在沉沙池“蹲”了三年多。2023年一場大雪,他照常出門,竟偶然拍到短耳鴞現身覓食。“太驚喜了!立馬舉起相機,小心翼翼不敢驚動它。”他還發現,兩隻白尾海雕似乎有“定居”玉清湖的傾向——2023年第一次來時還是幼雕,如今已長大了不少。前兩天,一隻鷂子追逐約30只東方白鸛的場景,也被他定格在鏡頭裡,發到朋友圈後引來眾多鳥友追問。
為了把鳥兒的靈動更好地呈現出來,崔玉榮自學了攝影、修圖和影片剪輯收藏。翻看崔玉榮的硬碟,如同開啟一部槐蔭鳥類圖鑑:白鷺是他鏡頭裡的“常客”,優雅的身姿在沉沙池上空一次次定格。2TB的硬碟被照片和影片填得滿滿當當,記錄下170多種鳥類,其中不乏白鶴、白尾海雕等7種珍稀品種。“現在,大鳥看飛行姿態,小鳥聽叫聲,我大體就能判斷出是什麼鳥。”崔玉榮告訴記者。
不過,崔玉榮的角色遠不止於“拍鳥達人”收藏。從自己“拍著樂”到帶著孩子們“認鳥、愛鳥、護鳥”,他的快樂在不斷疊加。
古城實驗小學的科普展板前,孩子們圍著一幅幅鳥類照片,眼睛發亮:“崔老師,這是什麼鳥?”“咱這兒還有這種鳥嗎?”一聲聲驚呼,讓他覺得“當生態教育老師,這事幹對了”收藏。學校透過街道主動找到他,邀請他擔任古城中學生態文明教育校外輔導員。同時,他也定期走進古城實驗小學、濟西溼地公園開展鳥類專題講座。看到孩子們從好奇到珍惜的眼神,他知道,一顆顆愛鳥護鳥的種子正在發芽。
而這份熱愛與活力,正與槐蔭日益向好的生態底色一起,日日如新收藏。“鳥的種類和數量明顯變多了,還出現了一些以前沒有、這幾年突然出現的鳥。”崔玉榮說,這和槐廕生態環境的改善有直接關係。“去拍鳥的路上,樹多了,道路變好了,鄉村面貌也提升了。晚上外出散步,臘山河和龍湖天街那一帶的夜景特別美。”
他在朋友圈裡繼續幽默地“播報”:“玉清湖又多了一種新居民,今年觀察到琵嘴鴨在沉沙池築巢了,希望孕育出新的生命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