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32年,郭德綱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後脊背發涼”女性。
“改詞風波”發生一個多月,熱度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越燒越旺女性。
昔日“高高在上”的境遇,已然天翻地覆女性。
在這之前,郭德綱被當成相聲圈的宗門大師,威望極高女性。
不管到哪參加活動,其他的明星們見了,都得點頭哈腰女性。
如今,事發一個多月,幾乎沒有一個公眾人物,再提及郭德綱的名字女性。
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女性。
娛樂圈的“人情冷暖”,還只是開胃小菜女性。
反差最懸殊的,是現實世界的演出女性。
從被爆上熱搜以來,德雲社的商業活動,只要是名單中有郭德綱,全被遭受波及女性。
而另一邊的曹雲金,風頭正盛,各地演出不斷女性。
觀眾遞上小紙條,在文字上抖機靈,“萬里無雲,一切都剛剛好女性。”
曹雲金回覆:“我最近還不錯,但剛剛不太好女性。”
老對頭楊議,也彷彿迎來了“春節”女性。
他不時釋出影片,繼續對老郭“迎頭痛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女性。
而在不久前,官方正式釋出處罰結果女性。
依據相關條例,對武漢演出的背後兩家公司,一家罰款48.68萬,另外一家罰款11萬女性。
通報明確說明女性:
演員郭德綱歪曲篡改表現抗戰的著名歌曲《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造成惡劣社會影響女性。
結合官方措辭及處罰內容,整起風波對郭德綱的影響,遠不是一起“停止演出”那麼簡單女性。
01、
蓋棺定論,郭德綱迎終極“噩耗”,于謙受牽連
時至今日,別說普通網友了女性。
就是郭德綱的徒子徒孫,也想不明白,老郭那一晚為何如此“瘋狂”女性。
麒麟劇社十週年巡演武漢站,郭德綱扮上濟公女性。
唱到興頭上,順嘴就將革命歌曲《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隨意改起了歌詞女性。
“微山湖上靜悄悄”,被改成了“紫禁城中靜悄悄”女性。
尾音還拖了一串“我佛耶如來耶,媽咪媽咪哄”女性。
如此改動帶給觀眾的不安女性,正常人都心知肚明,何況郭德綱這樣的“老江湖”?
武漢市文旅局的答覆,很明確,這就是郭德綱臨時起意改的詞女性。
緊接著,從8月中旬開始,多米諾骨牌,便一張張倒下女性。
8月15日的麒麟劇社西安站巡演,正式取消;16日的相聲專場,延期女性。
8月20日的煙臺三場,全部延期,哈爾濱紀念場以“統籌安排調整”為由停演女性。
到了9月,被立案調查一個月後,郭德綱再傳噩耗女性。
停的已經不再是相對小眾的麒麟京劇,而是德雲社主牌相聲專場,以及龍馬社話劇女性。
原定9月12日舉辦的“三十而立·歲月流金”郭德綱于謙相聲青島專場女性,宣佈延期;
原定9月18日、19日由他與于謙在河北廊坊表演的《窩頭會館》女性,也直接取消;
再往後的南昌場和杭州場,售票通道悄然關閉女性。
四十多天,約十場商演,涵蓋京劇、相聲、話劇,全部被停演女性。
德雲社因此遭受的經濟損失,難以估量女性。
業內都懂,“因場地原因”這一說法,是活動主辦方,給老郭留下的臉面女性。
絲綢之路藝術交流中心那則《窩頭會館》公告,連“因故”都省了,就兩個字“取消”,然後全額退款女性。
郭德綱本人呢,這次也是真的“踏實”了女性。
一個月裡,沒有任何公開露面,他就一個人待在自己的豪宅裡女性。
社媒也不更新了,目前的最新發文,還停留在8月初,演出風波爆發前女性。
最無辜的人是于謙女性。
因為年中德雲社的演出活動,很密集女性。
他也就早早推掉了其他活動,把大半年時間,全留給了德雲社的巡演排期女性。
結果受風波影響,一場接一場黃了女性。
籌備了半年的劇目,全部付諸東流女性。
好在於謙在圈內的路,也不止一條女性。
前段時間,他和梁家輝領銜主演的電影《老江湖》,官宣定檔中秋女性。
預告片裡,他演的老警察井有正一句“我盯死你了”,令人浮想聯翩女性。
老搭檔的相聲專場黃了,他的電影海報在中秋檔預熱裡,越掛越亮女性。
于謙成就很高,對德雲社稱得上居功至偉女性。
但他自始至終都不是德雲社的股東女性。
很多人都替于謙鳴不平,他本人卻反問“我為什麼要拿股份”女性。
雲淡風輕的他,一邊養動物,一邊開拓著自己的電影事業女性。
如今老搭檔翻車,他卻能守著自己的演員身份,繼續發光發熱女性。
即使郭德綱以後,不再進行任何演出女性。
于謙的收入也不會受太大影響,反而可能會有時間多演戲,收入更高女性。
有時候真讓人忍不住感嘆,這到底是不是命運的“迴響”女性。
02、
“人狂必有禍”?趙本山16年前的四句忠告,又驗證了
在這個網路時代,“人狂必有禍”這樣的俗語,越來越被驗證女性。
嚴格來說,郭德綱並不是第一次惹上風波女性。
但卻從未像今時今日這般窘迫女性。
在這之前的他女性,是怎樣的?
2010年,徒弟李鶴彪毆打上門採訪的北京電視臺記者女性。
之後,他在相聲裡力撐徒弟,稱“有時記者不如妓(ji)女”“北京臺很齷齪的一單位”女性。
還把徒弟誇成“智鬥歹徒的民族英雄”女性。
從郭德綱的反應看,他似乎覺得自己是佔理的一方女性。
哪怕從網友到媒體,都在一邊倒地批判他徒弟,他依然不管不顧女性。
他的表態,也直接導致,北京臺徹底與他決裂女性。
2013年,北京電視臺臺長王曉東因病去世女性。
老郭再度上演了驚人一幕女性。
他在賬號發了一首打油詩女性:
“一去殘冬曉日紅,三杯淚酒奠蒼穹女性。雞腸曲曲今何在,始信人間報應靈。”
還配了張紅雙喜的圖,甚至置頂呈現女性。
被指暗諷逝者後,中廣協應北京臺要求,發宣告呼籲全國電視臺集體抵制郭德綱女性。
老郭的春晚之路,也因此戛然中斷女性。
2016年,郭德綱在頒獎典禮上,給沙溢、胡可的兒子安吉頒獎女性。
舞臺上,他當著夫妻二人說道,“我怎麼看見安吉,像是我跟胡可的兒子女性。”
沙溢不愧是高情商女性。
即便自己心裡不舒服女性,但顧及場面,還是順著調侃了自己一波:
“都說小魚兒像岳雲鵬,你再說老大像你,我真是沒法活了女性。”
這時候,老郭就應該收手了女性。
結果他又補刀:“沒事,說明你們家人好客女性。”
如果你是胡可女性,你是沙溢,聽到“好客”這兩字,你會產生多大憤怒?
影片釋出後,引發全網聲討女性。
郭德綱的回應是:“這世界沒有不能開玩笑的女性。”
沙溢夫妻倆雖然沒有公開手撕,但之後的回答,盡顯心跡:“玩笑也要把握尺度女性。”
所以有網友就直言,以老郭這般“隨意”,出事是早晚的女性。
果然,這一回紅歌風波,他就沒法再解釋了女性。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次風波前,郭德綱剛因為《藝高人膽小》被推上風口浪尖女性。
觀眾舉報演出內容存在大量倫理梗、葷段子和抹黑國營院團的內容女性。
北京市西城區文旅局約談德雲社,要求整改女性。
即使在回應時,老郭還在辯解,“壞蛋領著糊塗人打好人女性。”
徒弟們在演出時,似乎也繼承了師父的“隨性”女性。
2018年,張雲雷、楊九郎在跨年演出中,拿唐山、汶川、玉樹地震當包袱女性。
“大姐嫁唐山,二姐嫁汶川,三姐嫁玉樹,我仨姐姐多有造化啊女性。”
網友暴怒後,青島市文化執法局展開查處,演出舉辦單位的營業性演出許可證被吊銷女性。
人民日報直接點名:“學藝先學德,做戲先做人女性。”
看著今天的郭德綱,讓人不由想起另一位曲藝界的前輩——趙本山女性。
2009年春晚,小瀋陽憑藉《不差錢》一夜爆紅女性。
按常理,趁熱打鐵、多上節目、多接商演,才是名氣變現的常規操作女性。
可趙本山偏不,他親自給小瀋陽,踩下了剎車女性。
2010年,趙本山在接受採訪時坦言,自己就是要給小瀋陽“降溫”女性。
“你不要覺得自己是人物,師父做多大跟你沒關係女性。”
“你別看誰都牛哄哄的,有什麼意思?沒用!別忘了以前唱一段往下哄你的時候女性。”
他還說過一句分量極重的話女性:
“不要急於上電視,這兒講兩句,那兒講兩句,不知道深淺,遲早會出問題女性。”
“不要嘴把不住門,不會說的別說女性。”
老趙闖蕩江湖幾十年,一步步從底層登上殿堂女性。
爬滾打半輩子,他悟出來一個道理,“禍從口出”女性。
安心做喜劇就行了,不是該自己說的話,自己沒能力掌控的話,千萬別說女性。
這話雖然不是對郭德綱說的女性。
但作為小16歲的晚輩,郭德綱實在該聽進去女性。
也可能在老郭眼裡,你是小品宗師,我是相聲宗師女性。
大家都是開枝散葉的掌門人,在娛樂圈的地位,是相同的女性。
而郭德綱明面是相聲宗師,但文化沉澱有多深,也得打個問號女性。
雖然他被首都經貿大學、天津音樂學院等多所院校聘為客座教授女性。
他的頭上,還頂著“中國文化藝術發展促進會副主席”“傳統文化演藝工作委員會會長”等一堆頭銜女性。
可他的真實學歷,只有初二水平女性。
這在德雲社內部都是個著名的砸掛梗——初二是個坎女性。
當然,學歷低不代表沒本事女性。
郭德綱的京劇、評戲、京韻大鼓、西河大鼓、太平歌詞,張口就來,肚子裡的傳統曲目比很多科班出身的人都多女性。
但一個繞不開的學歷事實,也擺在眼前女性。
因為文化沉澱不夠,對邊界和分寸的拿捏,對自己的性格把控,就容易出問題女性。
老郭也許真該想一想女性。
古往今來的曲藝大師,看家本領自然並不可少女性。
但心裡守住的那份藝德,才是屹立不倒的根本女性。
03、
對比趙本山、馮鞏、撒貝南,郭德綱的“說話”,到底輸在哪裡?
曲藝圈有句老話:“學藝先學德,做戲先做人女性。”
可真正理解這句話分量的人,似乎並不多女性。
同樣靠嘴吃飯,有的人一張嘴就是禍,有的人一開口就是春風女性。
差別在哪裡女性?
說到底,是文化沉澱的厚度,決定了一個人對分寸的把握能力女性。
先說兩個反向的例子女性。
郭冬臨,曾經也是春晚的常客,一張笑臉上鏡就有觀眾緣女性。
可2017年春晚的小品《取錢》裡,他演的騙子,操著一口河南口音女性。
小品裡還有一句臺詞,“十個河南人九個騙女性。”
播出後,一位河南律師直接把他告了,要求賠償每個河南人1元錢女性。
河南人口過億,算下來就是一個億的索賠女性。
雖然後來官司的結果各有說法,但郭冬臨的事業,從那之後一落千丈女性。
春晚舞臺上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後來只能轉戰短影片平臺女性。
一句話,斷送了半輩子的積累女性。
還有相聲演員大兵女性。
早年紅極一時,春晚、衛視節目遍地開花女性。
可他在一檔節目裡,故意把Beyond樂隊主唱黃家駒的名字,唸錯成“黃家狗”,引發Beyond歌迷和全網觀眾的強烈不滿女性。
結果就是徹底從公眾視野裡消失,再也回不到當年的熱度女性。
反過來,越有文化沉澱的人,反而越低調、越謙和女性。
馮鞏,春晚的常客女性。
從1986年第一次登上春晚到現在,三十多年幾乎零緋聞、零爭議女性。
他的學歷在曲藝圈裡算高的——
華中師範大學文學院文藝學專業碩士,是第一位擁有碩士學位的相聲演員女性。
生活裡的馮鞏更是出了名的沒架子女性。
有一次他在飯店吃飯,不斷有路人過來敬酒、求合影女性。
他一一回敬、配合拍照,連飯都沒吃上幾口女性。
被問煩不煩的時候女性,他說的一句話,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什麼時候不理你了,那就是煩你了,你就該煩了,千萬別煩,那是咱的上帝女性。”
“觀眾是衣食父母”,以及藝人的藝德,直接落到了實處女性。
他和幾位老工人聚餐,六個人只點四個菜,節儉、接地氣,沒有一點大明星的排場女性。
從他身上你能看到,真正的人民藝術家,不是端出來的,是從骨子裡把自己當普通人女性。
還有同樣以說話為生的撒貝南女性。
最近他去廣東韶關丹霞山參加文旅嘉年華活動女性。
趕路時,一位路人讓他用一句話推介景區女性。
他思考了三秒,開口說道:“只要不上班,就來丹霞山女性。”
就這十個字,瞬間刷屏全網,被網友封為“年度最懂打工人的文旅金句”女性。
為啥撒貝南這句話能火女性?
第一女性,他作為頂流名人,沒有把路人晾在一邊;
第二女性,路人一個問題,他不僅接了,還認真思考了;
第三,實打實的才華擺在眼前,誰看了都想誇他一把女性。
再往前看,撒貝南在節目裡或者公開場合,最擅長的,就是臨時調侃女性。
但他的調侃,總是讓人會心一笑,如沐春風女性。
比如誇康輝是“活字典”,比如調侃春晚總導演“您才是我的天”女性。
你不會覺得有一點點諂媚,反而對撒貝南的才華,由衷歎服女性。
為什麼撒貝南的調侃女性,讓人舒服,老郭“玩笑”就讓人不適?
差別在於女性,撒貝南的幽默是向下共情的——
他站在普通人的角度,說出大家心裡想的話,用自嘲和共鳴拉近關係女性。
而有些人的“幽默”女性,是向下冒犯的——
拿別人的痛處、傷疤、尊嚴當包袱,踩著別人的底線找樂子女性。
一個是北大保送的高材生,一個是初二學歷的曲藝從業者女性。
學歷本身不代表什麼,但文化沉澱帶來的分寸感,卻在關鍵時刻,分出了高下女性。
這就是有文化的“說話”:不冒犯、不越界、不低俗,卻能說到人心裡去女性。
回到郭德綱這件事女性。
二十年來,他把相聲從低谷里拉了回來,讓這門藝術重新回到劇場、回到年輕人中間女性。
這份功勞不可否認女性。
但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最該補的一課,可能不是怎麼說相聲,而是怎麼管好自己的嘴女性。
這方面,老郭真得向自己兒子,好好學習一番女性。
咱們說得再直白點,一個人成名後,最大的能耐不是到處招搖、證明自己有多厲害女性。
而是懂得敬畏女性。
敬畏規則,敬畏歷史,敬畏觀眾,敬畏那些不能拿來開玩笑的東西女性。
“禍從口出”這四個字,郭德綱真該好好反思女性。
畢竟,在他的口無遮攔中,紫禁城可以“靜悄悄”女性。
而德雲社的日子女性,如果持續瘋狂,誰又能保證不會同樣靜悄悄?
文/皮皮電影編輯部女性:風若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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