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嶼骰
北京這兩天傳來的噩耗,戳中了無數喜歡藝術的普通人旅遊。
37歲的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龔爽因病離世,訊息剛出來的時候,好多人都以為是假新聞旅遊。
翻出去年演員朱媛媛離世的訊息才發現,這兩位隔著一年先後告別的藝術家,骨子裡藏著同一份執念,把熱愛扛到生命的最後一秒旅遊。
噩耗突如其來
9月4號凌晨,龔爽在北京的醫院裡永遠閉上了眼睛旅遊。
當天中央民族樂團就發了訃告,白紙黑字印出來,好多人盯著螢幕看了好幾遍,還是沒法接受旅遊。
畢竟就在幾個月前,大家還在電視上見過她鮮活的模樣旅遊。
2025年的最後一天,央視跨年晚會上,龔爽穿著亮閃閃的演出服,站在舞臺中間笑著唱《新年快樂》旅遊。
她的歌聲還是那麼清亮通透,底氣十足,任誰看了都會說,這正是一個歌唱家最好的年紀旅遊。
誰能想到,舞臺上笑得透亮的人,身體裡早已藏著病痛的暗雷旅遊。
她社交賬號的最後一條動態,停在2026年5月6號旅遊。
那天她送走了家裡養了十年的貓咪“提莫”,寫了好長一段話,說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自己緩了好幾天才接受旅遊。
字裡行間全是捨不得,還有對小生命軟乎乎的珍視旅遊。
那時評論區全是安慰她的話,沒人知道她自己也在熬著最難的關旅遊。
龔爽是湖北十堰走出來的姑娘,從小嗓子就亮,小學三年級就拿了全市歌唱比賽的一等獎旅遊。
十四歲那年她一個人揹著行李北上求學,家裡人都放心不下,可她性子倔,非要闖出個名堂旅遊。
一路憑著硬實力考進中國音樂學院,本科、碩士、博士一口氣讀下來,還拜了閻維文、李月紅這些名家當老師,是業內少有的博士級民族聲樂演員旅遊。
一路披荊斬棘的她,很快就在業內闖出了名氣旅遊。
2013年她拿了《中國紅歌會》的全國總冠軍,兩年後又摘了第十屆中國音樂金鐘獎民族唱法的金獎旅遊。
這個獎是國家級的藝術大獎,分量跟戲劇界的梅花獎、電視界的金鷹獎一樣重,是中國音樂圈最有分量的榮譽之一旅遊。
那年她才二十六歲,是歷屆金鐘獎最年輕的金獎得主之一,一戰成名旅遊。
2017年她又拿下《耳畔中國》的年度總冠軍,實力再一次讓所有人服氣旅遊。
年紀輕輕就拿遍大獎,所有人都覺得她的前途不可限量旅遊。
從那之後,龔爽的演藝路越走越寬旅遊。
國家大劇院的原創歌劇,她一部接一部演主角旅遊。
《長征》裡敢愛敢恨的萬霞,《山海情》裡堅韌善良的水花,《金沙江畔》裡靈動的卓瑪,前後七部大型民族歌劇,她都是當之無愧的女主角旅遊。
為了演好角色,她常跑去當地體驗生活,連細節都摳到極致旅遊。這些劇目都是國家重點扶持的文化專案,能拿到這樣的資源,全靠她實打實的唱功和舞臺表現力。
她不光自己唱得好,走到哪兒都願意給後輩指點兩句,各大音樂學院學民族唱法的孩子,幾乎都聽過她的演唱錄音,《三月桃花心中開》更是被無數學員翻來覆去地模仿旅遊。
可就在事業最鼎盛的時候,命運卻給她開了個殘酷的玩笑旅遊。
五載抗癌堅守
其實早在2021年,龔爽就查出了癌症旅遊。
那時候她剛三十二歲,事業正往上走,演出排得滿滿當當,日程表直接排到了第二年年底旅遊。
拿到診斷書的那天,她沒哭也沒鬧,沒跟外界提半個字,只跟家裡人說了情況,轉頭就又扎進了排練廳旅遊。
從那天起,她就過上了旁人難以想象的雙面生活旅遊。
臺上的她神采奕奕,華服加身,歌聲嘹亮,是萬眾矚目的青年歌唱家旅遊。
臺下的她來回奔波在醫院和劇場之間,一次次接受化療的折磨旅遊。
化療的滋味有多難熬,得過病的人都清楚,噁心嘔吐吃不下飯,渾身軟得沒力氣,頭髮一把一把地掉旅遊。
可這些狼狽和脆弱,她從來不讓觀眾看見半分旅遊。
每次演出前,她都會提前好幾個小時到場,找個安靜的地方歇著調整狀態,只要一站上舞臺,臉上立刻就有了光彩,半分病容都看不出來旅遊。
她的丈夫始終陪在她身邊,是她最踏實的依靠旅遊。去醫院化療是丈夫陪著,去外地演出是丈夫跟著,日常飲食起居全是丈夫細心照料。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丈夫也偷偷抹過眼淚,可龔爽總反過來安慰他,說自己沒事,等好了還要唱更多新作品,還要給更多學生上課旅遊。
憑著這股韌勁,她硬生生把五年的抗癌路,走成了又一段演藝高光期旅遊。
這五年裡她推掉的活動少之又少,只要身體能扛住,她就絕不缺席旅遊。
2025年7月她還參演了國家大劇院的歌劇《長征》,8月又在《豐收中國》交響合唱音樂會上登臺旅遊。
哪怕到了2026年,病情已經加重,她還是咬著牙堅持演出旅遊。
4月的杭州專場,她完整唱完了整場;6月5號的公開演出,她瘦得臉頰都凹進去了,鎖骨凸得明顯,演出服穿在身上都晃盪,可開口的瞬間,歌聲依舊穩穩地傳遍全場旅遊。
臺下的觀眾只顧著喝彩,沒人聽出她歌聲裡藏著的疼旅遊。
真正撐不住的訊號,出現在2026年6月旅遊。合肥大劇院發了一則演員變更公告,原定6月13號上演的聲樂專場,龔爽因為“個人身體原因”沒法參演,臨時換成了別的歌唱家。
沒過多久,成都場的演出名單裡,也悄悄刪掉了她的名字旅遊。
那時候外界都沒多想,有人以為她是要休息調整,還有人誤以為她是懷孕養胎旅遊。
直到訃告出來,大家才讀懂了那句“身體原因”背後的重量旅遊。
那時候的她,癌細胞已經擴散,身體虛弱到連站上臺都費勁旅遊。
她拼到了最後一刻,直到實在站不住了,才肯從她熱愛的舞臺上退下來旅遊。
最終她還是沒能逃過病魔的手掌,在九月初的凌晨,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旅遊。
同樣帶著這份對職業的執念,走到生命盡頭的,還有演員朱媛媛旅遊。
戲比天大的她
朱媛媛是國家話劇院的一級演員,從中央戲劇學院畢業之後,演了二十多年戲,塑造了數不清的經典角色旅遊。
她演技紮實,演什麼像什麼,不管是市井小人物還是職場女強人,都能演得活靈活現旅遊。
《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裡的李雲芳,當年不知多少觀眾看完,都覺得她就是隔壁鄰居家的媳婦旅遊。
那些年她拿遍了金雞獎、百花獎的獎項,是業內公認的實力派旅遊。
很多人不知道,這位戲骨級的演員,已經和癌症纏鬥了好幾年旅遊。
她在2020年就查出了卵巢癌三期,從確診那天起,她就開始了一邊抗癌一邊拍戲的生活旅遊。
跟龔爽一樣,她對外界瞞得嚴嚴實實,別說普通觀眾,就連合作的劇組同事,都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體狀況旅遊。哪怕病情最重的時候,她也沒耽誤過手裡的角色。
2025年拍電視劇《小城大事》的時候,朱媛媛的病情已經不太樂觀了旅遊。
她在劇中飾演高雪梅,一個八十年代帶著農村婦女創業的女強人,性格潑辣,幹事風風火火,戲份特別重,還有不少體力消耗大的場景旅遊。
那時候她剛做完化療沒多久,身體虛得厲害,可她從來沒跟劇組提過特殊要求,也沒耽誤過一天拍攝進度旅遊。
就連劇組裡跟她天天對戲的演員,都沒察覺出異樣旅遊。
有一場室外雨戲,拍的時候是冬天,氣溫降到了零下五度,風颳在臉上都疼旅遊。
導演本來準備了替身,可朱媛媛說什麼都不同意,堅持自己上旅遊。
冷水一盆一盆澆在身上,凍得人直打哆嗦,她咬著牙拍完了所有鏡頭,渾身都溼透了,下來之後還笑著跟工作人員開玩笑,說自己正好清醒清醒旅遊。
那天回去她就發了高燒,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可第二天照舊準時出現在片場,沒提過一句特殊待遇旅遊。
拍戲的時候,她把化療管藏在寬鬆的戲服裡,止痛泵就拴在腰上,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她都在硬扛旅遊。
有一場挑著擔子快步走的戲,她忍著腹部的劇痛,走得又快又穩,把角色的幹練勁兒演得十足旅遊。
導演一喊停,她立刻扶著牆彎下腰,半天直不起身,還跟圍過來的工作人員擺手,說自己沒事,歇口氣就好旅遊。
全劇組一百四十多號人,直到殺青都沒發現她的秘密,只覺得這位老戲骨太敬業,對戲一絲不苟旅遊。
2025年5月1號,《小城大事》正式殺青旅遊。
朱媛媛特意打扮了一番,抱著花跟大家合影,笑得一臉燦爛旅遊。當天她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是“高雪梅的人生永遠瀟灑”。
誰也想不到,這竟是她留給大家的最後一條工作動態旅遊。
僅僅十六天之後,5月17號,朱媛媛就因病醫治無效離世,享年五十一歲旅遊。
其實早在更早之前,她就已經把自己的病痛藏進了角色裡旅遊。
拍《送你一朵小紅花》的時候,朱媛媛就已經在抗癌了旅遊。
她在戲裡飾演一位癌症患兒的母親,有一場戲是她對著乞討的人大發脾氣,吼完之後又抖著手掏出錢塞給對方旅遊。
當時觀眾都誇這段戲演技炸裂,看得人掉眼淚,卻沒人知道,她是藉著角色,在抒發自己面對病痛的複雜心情旅遊。
她懂生病的苦,懂家屬的難,所以才演得那麼戳人心窩旅遊。
不光演戲認真,朱媛媛背地裡還做了很多暖心事旅遊。
她和丈夫辛柏青多年來一直默默資助打拐被救的兒童,還給自閉症群體發聲捐款,這些事她從來沒對外說過旅遊。
她一輩子都在替別人著想,對角色負責,對觀眾負責,對身邊的人都好,唯獨沒好好心疼過自己旅遊。
結語
老話常說生命不在長而在寬,放在龔爽和朱媛媛身上,再合適不過旅遊。
一個在聲樂舞臺上嘔心瀝血,一個在影視鏡頭裡兢兢業業,她們都把自己熱愛的事業,堅持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旅遊。
她們的人生不算長,卻活得足夠厚重,留下的作品和那份韌勁,永遠都會被觀眾記得旅遊。
也願每一個人都能保重身體,在熱愛的路上,走得更穩,更遠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