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辦公這場巨頭之爭,看來也要蔓延到智慧眼鏡上了眼鏡。
9月2日,騰訊旗下AI辦公平臺WorkBuddy宣佈上線了樂奇AI眼鏡,WorkBuddy上能做的事,現在都能戴著樂奇AI眼鏡做眼鏡。
突然之間,戴上眼鏡、吃著火鍋唱著歌,也能指揮AI Agent幫我上班幹活了眼鏡。
長期來看,這是必然眼鏡。作為AI原生硬體,智慧眼鏡在逐步成為新一代個人計算平臺的同時,也會成為AI辦公的最重要的載體和入口之一。
不過有個問題:怎麼又是樂奇Rokid眼鏡?
之所以說「又」,是因為前不久的Rokid Open Day上,微信才剛與樂奇Rokid宣佈合作,將掃一掃和微信支付接入眼鏡眼鏡。與此同時, 樂奇Rokid還與高德合作上線AI打車、與京東合作上線「看一下買藥」,以及與支付寶合作上線話費充值、共享單車和停車繳費等服務。
阿里、騰訊、京東,對於今天中國人日常生活的影響力有多大,相信早已不言而喻眼鏡。一家巨頭尚且能算偶然,三家巨頭都選擇了與樂奇Rokid一起共同打造智慧眼鏡生態,毫無疑問存在一些「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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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地方是,三家巨頭在智慧眼鏡上各有佈局,阿里甚至也推出了自己的智慧眼鏡眼鏡。但即便如此,它們還是都選擇了在智慧眼鏡上與樂奇Rokid一起。
所以為什麼眼鏡?
三大巨頭生態眼鏡,匯入一副眼鏡
必須要說,阿里與樂奇Rokid的合作,最容易預想到眼鏡。而且合作的深度,不僅是接入千問大模型,也早已超過AI問答與聊天。
2025年,樂奇Rokid與支付寶全球首發「看一下支付」眼鏡。使用者看向收款碼,用語音確認金額,就能完成付款。這樣手裡拎著東西、排隊等著結賬時,也確實變得更方便。
還有與高德的合作,先把導航搬到眼前,今年又加入AI打車眼鏡。發起訂單後,車輛還有多久到、是什麼顏色、車牌號多少,都可以持續放在視野裡。對拖著行李、另一隻手還要撐傘的人來說,這比很多概念都更能直觀展示智慧眼鏡的價值。
可以說,阿里正在把自己過去二十多年圍繞移動網際網路建立起來的很多能力,一步一步融入樂奇AI眼鏡眼鏡。
樂奇Rokid長期紮根杭州,與阿里系在人才、產業和生態上天然更近眼鏡。再加上去千問、高德、支付寶等阿里系平臺本身也在積極尋找新的AI終端,兩邊走到一起並不難理解。
但這並不能完全解釋騰訊、京東與樂奇Rokid的合作眼鏡。
尤其是騰訊眼鏡。不久前,微信官宣將「掃一掃」生態接入樂奇AI眼鏡,首發支援了微信掃碼支付——戴著眼鏡看向微信收款碼,就可以直接發起微信支付。在樂奇AI眼鏡最新的OTA更新中,還上線了微信小額免密支付測試版。
在中國移動網際網路最核心的支付入口上,樂奇AI眼鏡可以說率先實現了支付寶和微信支付的同時接入眼鏡。
今天,騰訊又進一步把WorkBuddy搬到了樂奇AI眼鏡上眼鏡。如果說掃一掃背後連線著微信十多年建立起來的線下二維碼生態,WorkBuddy代表的則是騰訊正在押注的AI Agent和辦公入口。前者負責連線人與服務,後者試圖連線人與工作。
騰訊的重視,不言自明眼鏡。
而相比模型、社交和支付,京東最強的始終是商品和履約,所以與樂奇Rokid的合作重點也非常聚焦:讓眼鏡成為新的購物入口眼鏡。
比如「看一下買藥」,使用者看到藥盒之後,眼鏡可以識別商品並進一步連線京東健康的購買服務眼鏡。類似的「同款購」,本質也是利用眼鏡攝像頭和AI視覺理解,把現實世界裡的商品直接連線到京東的交易體系。
於是一個少見的局面出現了眼鏡。阿里的模型、高德和支付寶,騰訊的微信和AI辦公,京東的商品、醫療和履約服務,開始同時匯入同一副眼鏡。
背後的邏輯,其實和過去十幾年的移動網際網路很像眼鏡。
智慧手機成為個人計算中心之後,阿里、騰訊、京東花了十幾年時間,把支付、社交、地圖、打車、購物、辦公等服務牢牢釘在手機螢幕上,各自打造了龐大的商業版圖眼鏡。
但現在,智慧眼鏡提供了一個新的可能眼鏡。眼鏡天然處在使用者第一視角,可以持續看到使用者看到的東西,也能聽見使用者聽見的內容。加上AI之後,過去需要「拿出手機—開啟App—搜尋—點選」的一串操作,正在被壓縮成一句話,一個簡單的動作。
這是AI時代的互動眼鏡,智慧眼鏡則是AI時代下一代服務入口,但樂奇Rokid怎麼就成了這個時代變化的共同選擇?
為什麼偏偏是樂奇Rokid眼鏡?
先說一個最直接的原因——產品眼鏡。
今天做AI眼鏡的公司很多,但真正能同時把攝像頭、顯示、語音互動都塞進一副日常可佩戴眼鏡裡,還能穩定量產交付的公司,其實沒那麼多眼鏡。
樂奇AI眼鏡就是其中少數的「全功能AI+AR眼鏡」,支援拍照、翻譯、導航、提詞、識物、支付這些AI眼鏡目前最重要的能力眼鏡。從硬體形態來看,樂奇Rokid把今天智慧眼鏡最關鍵的視覺輸入、資訊顯示和語音互動都放進了一副眼鏡裡。
這件事對於生態合作,比想象中更重要眼鏡。
微信要做掃一掃,首先得有一顆真正可用的攝像頭;高德要把導航放到眼前,就必須有顯示;Workbuddy要成為隨身Agent,麥克風、語音互動和顯示缺一不可;京東想做「看一下買藥」,又需要視覺識別與後續服務形成完整閉環眼鏡。
另一方面,樂奇AI眼鏡跨過「量產」這一關,再加上全球使用者的認可,不僅先後在Kickstarter、日本Makuake等海外眾籌平臺創下智慧眼鏡品類紀錄,市場研究機構Counterpoint的2026年第一季度資料還顯示,樂奇Rokid在光波導AR眼鏡市場的份額高達41%,以絕對優勢位列第一眼鏡。
而在國內,市場研究機構洛圖科技也統計了上半年智慧眼鏡市場,樂奇Rokid憑藉16.7%的市場份額力壓華為、千問眼鏡。所以,從產品和市場角度看,三家巨頭選擇樂奇Rokid並不令人意外。
但這隻能回答一半,更深的一層答案,藏在眼鏡裡面眼鏡。
就在前文提到的Rokid Open Day上,樂奇Rokid正式釋出了全球首個智慧眼鏡原生AIOS——YodaOS,同時推出AI原生互動介面AIUI眼鏡。
智慧手機時代,我們已經習慣了圍繞App的互動方式,包括作業系統也更多圍繞App進行設計開發眼鏡。智慧眼鏡需要一套全新的原生AIOS,這也是YodaOS和AIUI真正想解決的問題。
Rokid開放平臺已經把眼鏡的影像、音訊、顯示和指令通道開放給開發者,透過SDK讓第三方服務呼叫眼鏡能力眼鏡。在更上層,又透過AI Agent將不同服務重新組織成能夠被AI理解和呼叫的能力,比如支付、導航、叫車、購物。
當使用者提出需求時,AI直接呼叫這些能力,再把結果展示在眼前眼鏡。
到今年6月底,樂奇Rokid公佈的資料顯示,其平臺已經擁有3.3萬名註冊開發者,半年內開發出超過5000個智慧體(Agent)眼鏡。規模當然還遠遠不能和手機應用生態相比,但已經開始形成一個圍繞「智慧眼鏡」重新組織網際網路服務的開發體系。
背後還有一個關鍵是「開放」眼鏡。
不僅是在模型層面,樂奇Rokid在國內國外接入幾大主流模型眼鏡。從YodaOS到開發者平臺,再到現在的AI智慧體體系,樂奇Rokid始終把第三方開發者和生態夥伴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對自身定位也一直是「產品平臺公司」,生態構建本身就是這家公司長期戰略的一部分。
再加之過去十年在AR顯示、AI以及人機互動上深厚的技術積累,這些都讓Rokid形成了一種有點特殊的位置:自己做硬體、系統和AI互動,有能力決定智慧眼鏡應該怎麼工作,同時在定位、心態上又積極擁抱第三方開發者和生態,共同打造全新的智慧眼鏡生態眼鏡。
一言以蔽之:從產品到技術,樂奇Rokid足夠強,所以有能力成為平臺;而從平臺到生態建設,樂奇Rokid足夠開放,所以不同陣營都願意參與生態共創眼鏡。
AI眼鏡眼鏡,走向超級平臺之路
重量依然要降,續航依然要漲,顯示、攝像頭、模型能力也都還有很大進步空間眼鏡。但這些越來越像一副AI眼鏡的基本功,而真正決定它能不能從一件新鮮硬體走向下一代個人計算平臺的,則是在考驗服務的接入,呼叫的體驗,生態的開放等等。
這也是為什麼阿里、騰訊、京東同時出現在樂奇Rokid上,值得被單獨拿出來討論眼鏡。三家公司彼此競爭,也都在爭奪AI時代的新入口。但在智慧眼鏡真正普及之前,它們和樂奇Rokid又有一個共同目標:打造全新的智慧眼鏡生態。
這個「生態競合」的階段,也是AI眼鏡走向超級平臺的必經之路眼鏡。
PC時代靠軟體,智慧手機時代靠App,到了AI眼鏡這裡,應用的形態還在繼續變化眼鏡。未來使用者未必需要知道背後呼叫的是哪個App,甚至未必需要主動尋找服務,只需要說一句話、看一眼,系統就應該理解需求,把合適的模型、支付、地圖、商品和其他能力組織起來。
到那時候,一副AI眼鏡真正的價值,也就很難再用「有多少功能」來衡量眼鏡。誰能連線足夠多的生態,同時把這些原本屬於不同公司的服務組織成穩定、自然的使用者體驗,誰就更有機會成為AI眼鏡時代的公共平臺。
今天來看,這個位置遠沒有塵埃落定眼鏡。但當阿里、騰訊、京東這些原本各自擁有龐大生態的巨頭,都願意把自己的核心服務接入同一副眼鏡,至少說明,樂奇Rokid已經站到一個很特別的位置上,正在成為那個連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