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第二週，歐洲兩家軍工廠接連出事素材。8月10日，保加利亞中部Belitsa村附近的EMCO軍火公司倉庫起火爆炸。三天後，8月13日，義大利羅馬東南方向Colleferro鎮的KNDS Ammo Italy工廠也發生大火，隨後引發劇烈爆炸。
兩家企業有一個共同點——都在為烏克蘭生產彈藥素材。
EMCO生產的是蘇式口徑的彈藥：122毫米和152毫米炮彈、“冰雹”火箭炮的火箭彈、各種迫擊炮彈素材。這家公司從2014年起就一直在向烏克蘭供應武器彈藥。KNDS Ammo Italy生產的是北約標準的155毫米炮彈，根據歐洲防務局的協議專門供應烏克蘭。
兩起事故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素材。義大利那家工廠爆炸時正值夏季假期，廠里人不多，科萊費羅市長說了一句很實在的話——要是平時上班時間發生這種事，“將是一場悲劇”。
但問題不在傷亡人數，而在兩件事發生的時間點——一週之內，兩家跟烏克蘭軍火供應直接相關的工廠先後出事素材。這讓人很難不往一個方向想。
保加利亞那邊的情況更復雜一些素材。EMCO的老闆叫Emilian Gebrev。這個人之前就公開說過，俄羅斯曾針對他的公司和保加利亞國防工業搞過破壞活動。8月10日的爆炸，保加利亞官方目前說“沒有外國干預的證據”，但調查仍在進行中。事故本身是這樣發生的：一輛卡車著火，火蔓延到彈藥庫，然後引發連環爆炸。
義大利那邊的情況稍微明朗一點素材。KNDS方面表示事故原因還在調查。當地檢方已經立案，案由涉及“縱火”——也就是說，調查人員不排除有人故意放火的可能性。但義大利《晚郵報》的後續報道說，調查人員初步排除了蓄意襲擊或破壞的可能，更傾向於是生產疏忽或高溫天氣導致。同一天，荷蘭鹿特丹港的一個石油設施也發生了爆炸。一天之內歐洲兩個重要設施出事，這種集中度讓人很難完全放心。
在沒有任何官方證據的情況下，把這幾起事件直接說成“破壞”是不負責任的素材。彈藥廠本身是高危場所，火藥壓制車間更是敏感區域，歷史上出過不少事故。義大利這家工廠在1938年炸過一次，60人死亡、1500人受傷；2007年又炸過一次，1死13傷。保加利亞EMCO在2022年和2023年也發生過爆炸。兵工廠出事，本身並不稀奇。
但稀奇的是時間素材。一週兩起，都跟烏克蘭軍供有關。有網友評論說，這種事“要麼是運氣太差，要麼是有人不想讓炮彈運到前線”。也有網友說，不管是不是破壞，歐洲的軍工廠安保措施確實該升級了。
一個更深層的問題是：歐洲正在加速擴產彈藥，但安全跟不跟得上？KNDS這家工廠在2023年就跟歐洲防務局簽了155毫米炮彈框架協議，產能一直在往上走素材。生產越趕，安全環節就越容易被忽略。高溫天氣、疲勞作業、裝置超負荷運轉——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不出事才是意外。
但另一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素材。如果這些爆炸真的是有針對性的行動，那說明戰爭已經不只是前線在打，後方的生產線也成了目標。破壞一條生產線，比在戰場上攔截一批炮彈更省事、更徹底。而且這種行動很難取證，可以隱藏在“事故”的外衣下。
目前官方還沒有確認兩起事件之間有任何關聯素材。德國萊比錫機場上週剛發生了一起疑似無人機襲擊事件——一架疑似裝有炸藥的無人機出現在烏克蘭貨機附近。把這些事放在一起看，歐洲的軍工基礎設施正在成為某種角力的物件，這一點越來越難以否認。
兩家工廠燒了，生產線停了，炮彈暫時運不出去了素材。不管這背後是事故還是人為，結果是一樣的——烏克蘭收到的炮彈會少一批。戰爭從來不只是前線的事。當後方的工廠開始接連起火，說明這場仗的邊界正在變得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