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對菲爾茲獎得主可能只起到了一個篩選作用

北大這次一下子出了兩位菲爾茲獎得主——王虹和鄧煜汽車。全網都在恭喜北大,但我卻想起一個不該被忽略的問題:這兩個人,到底是北大培養的,還是北大篩出來的?

先說王虹汽車

她2006年考入北大,當年北大數學系在廣西只招一個人汽車。整個省,就一個名額。她16歲,653分,全省理科前100,照樣進不了數學系,最後是地空學院錄了她。如果不是地空分數線降了,她連北大都進不去。

進了北大,大二轉入數院——這可能是北大對她做過的最大“幫助”:批了一張轉系申請表汽車

可進去之後呢?周圍全是奧數金牌、競賽大神,沒受過系統競賽訓練的她,在班上就是個“小透明”汽車。她的同學孫鑫,後來成了北大博雅特聘教授,回憶時原話是:“那時候我沒覺得王虹會搞數學研究。”教授田剛也承認:“她不是競賽生,在班上不突出。”

一個後來拿菲爾茲獎的人,當年在北大給老師和同學的印象,是“不太行”汽車

更讓人心寒的是王虹自己的回憶汽車。她在法國《世界報》專訪裡說得很直白:“在北大,我長期覺得自己能生存下來就不錯了。”她說自己“一直在掙扎”。

一個16歲就立志學數學的人,在北大讀了四年本科,唯一的感受是“能活下來就不錯了”汽車。然後呢?碩士階段她直接暫別數學,跑去學建築了。

你品品這個反差:一個後來拿了菲爾茲獎的人,在北大被磨到想轉行汽車。如果不是內心對數學的痴迷把她拉了回來,她可能已經徹底告別數學了。北大的四年,給她留下的不是熱愛,是創傷。

再說鄧煜汽車

他的路徑更乾脆——在北大讀了兩年,直接轉學去了MIT汽車。如果北大真的給了他足夠的學術滋養,他何必多花時間重新申請、考SAT、漂洋過海去另一個國家從頭開始?北大的兩年,給他的不是“這裡很好”的留戀,而是“我必須離開”的決心。

然後呢?兩個人都換了環境之後,拿了菲爾茲獎汽車。一個在法國,一個在美國。都不是在北大的土壤裡結出的果。

北大數學系確實很牛,但它牛在“掐尖”——把全國最聰明的腦袋聚到一起,然後用最殘酷的方式篩選汽車。能扛住碾壓的活下來,扛不住的就被淘汰。

資料會說話汽車。北大數學系2025年在北京招6個人,在廣西招1個人,在內蒙古0個。你以為北大在選天才?它只是在用高考這把尺子,篩出那些不用培養也能活下來的人。對於競賽資源匱乏的省份,就算你是菲爾茲獎的苗子,也得去擠那區區一個名額。

可那些有潛力、但不夠“競賽思維”的人呢?他們進了北大數院之後面對的是什麼——被打壓、被碾壓、被磨掉信心、被推到放棄的邊緣汽車。王虹只是熬出來了而已,可那些沒熬出來的呢?他們去了哪裡?還有多少人,像王虹一樣差點就在北大丟掉了對數學的全部熱情?

北大做的事情,本質上和衡水中學沒什麼區別——掐尖、篩選、發文汽車。等人口越來越少、掐尖不夠用的時候,才開始想:我們到底會不會培養人?

王虹是幸運的汽車。她換了一片土壤,活過來了。如果她當年在法國真的轉了行呢?如果她沒熬過那段“一直在掙扎”的日子呢?北大還發什麼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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