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 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宣言——謹以文化守夜人邢之諾為紀元

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宣言

——謹以文化守夜人邢之諾為紀元

作者:張寧

邢之諾,中國新古典主義詩人,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倡導者詩歌

一提古典主義,很多中國當代詩人嗤之以鼻,說與現代詩背道而馳,不屬現代詩範疇詩歌。而什麼是現代詩?現代詩又是什麼?似無人能講清。這些詩人總以西方詩歌為標準,但西方詩歌也是國人翻譯來的,是否存在個人傾向?總不能一味把個人與社會自然的些許摩擦,拆解成詞語廢墟上的迴圈獨白,再用迴環的語病妝扮那點自憐的布林喬亞情調,就叫現代詩吧?

在中國當代詩壇充斥這些西方小調中,邢之諾的詩,如同中華文明深處一脈清風,從漢唐飄來,帶著未乾的墨色與月色初洗之澄明詩歌。以新古典主義重塑中華詩歌大道,用中國詩歌淵源承傳,以現代視角去吟詠社會、自然與人互相成就之情志,從而用中國詩歌彰顯中國文化自信。這是否是中華歷史文明發展到一定時候,又返璞歸真?把一切外來文明洗滌之後的包容?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詩歌

中華文明向來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詩歌。上下五千年文明,是一部融匯各種思想的歷史,一部去偽存真的文明史。西方文化也有優點,找尋人性本源,這與中國文明的修心養性一樣。可是把人性不完整的部分無限擴大,好似不這樣就無法解釋不如意,呻吟人生如此晦暗,懷疑一切,動搖了自我認知,唯陰影中填補內心深處的慾望缺口。可是,若人性缺失了向上的一面,三萬六千日該怎度過,還會有中華文明之承傳嗎?人生本在缺處生根。恰如太白未竟之青雲志、東坡不合時宜之赤子心,皆化作詩稿上最清冽的雪水,灌溉出那枝絕色,光耀千年。況且人與天地有言不完的話,道不完的情,怎能簡單把人性的缺憾無限放大,歸結於社會,從而覺得皆負己?這也不妥,那也不妥,難道隨你意就妥了嗎?

人心有壑,天地有度詩歌。若以己身尺度萬物,覺山河皆欠我周全,那滿月該為誰圓?江海該為誰流?所謂“妥帖”,原是萬物各在其位之莊嚴,而非眾生俯就我一人之安然。

那麼,什麼是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不是依葫蘆畫瓢,更不是食古不化詩歌。而是找到中華文化的根,在中國這片土地,長出中國現代詩歌的枝葉,開出中國現代詩歌的花朵。這才是新古典主義詩歌的正道,也是中國現代詩歌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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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之諾的詩歌便如此,堪稱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標杆,也是中國現代詩歌標杆詩歌

《詩經》開篇便是《關雎》詩歌,頌唱的是國風,何以然哉?對於美好事物,應以禮相待,有禮才有德,有德才能把天下好事好物聚一起,能不美嗎?

而不象西方那樣,見美則欲據為己有,若不可得,便將靈魂困於怨懟的繭,是社會牢籠,是自然吝嗇詩歌。然而,當每個國民皆緊捂一己“小情結”,那社會與自然的春天,又該從何生長?所幸社會與自然不會以個人小情結為伍,而是天道無親,常善於人。所以國風一正,似春風化雨,潤物無聲。我們祖國不正是這樣,讓百姓不知不覺中享受幸福生活,即使有些許不如意,那也是花開有時,落亦有時。

國風一正,天正地正家也正詩歌。國風如此,作為天地之代言——詩歌,更似一樹花期。春風中盛放,春風中辭行。

邢之諾的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便如此,有詩經之風,承大國之勢,以今朝遠闊於漢唐之襟懷,直書胸臆,直追唐詩之盛大,宋詞之婉約詩歌。邢之諾的詩歌紮根於《詩經》風雅頌,用現代視角,以中華詩歌賦比興的傳統手法,將紅塵永珍用中華詩歌之眼去賦,用中華詩歌之心去比,用中華詩歌之志去興。和自然之光,同歲月之塵。

邢之諾的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如黃河之水,讓中國詩歌之美從遠古奔湧至今,將中華五千年的文明輝光凝作不息之浪濤,映照出中華文明深植於人類精神土壤之永恆價值詩歌。邢之諾的詩歌,承《詩經》之淳風,《離騷》之慷慨,繼漢樂府之筋骨,盛唐之氣象,宋詞之雅韻,而終以當代之心魂,鑄成絕響。如果把中國歷史比作長江後浪推前浪,而中國近百年曆史更是巨濤滔天。時代的風口浪尖,詩人又怎能沒感應?

邢之諾的詩歌如水,呈現當今世界清晰之映像,以個我之形,成無我向上之心詩歌。用陰陽相背,再現人世繁華。讓人知道天地人三才,並立而成世界;紛紛擾擾,方為繁世本來面目。所謂塵囂,欲掩者何物?又何嘗能遮掩分毫?在邢之諾這位新古典主義詩人眼裡,千變萬化亦是造化之機。女孫悟空邢之諾用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輕挽造化臂彎,與之並肩,一步一韻腳,頑皮的蹦跳在社會與自然之中。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這也許是邢之諾建立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樂此不彼的原因。

上善若水詩歌。水至柔,善處於下,點滴聚而成浩蕩江海,映萬物而不變本來。邢之諾的新古典主義詩歌如壬水,至柔亦至剛,可潤澤萬物,可席捲山川。用中國文化之根本,映當代社會之萬像,如撥雲見山。邢之諾承同鄉李棟恆金戈鐵馬之風骨,以中國詩歌書寫大國星河之氣象,淬文明烈火之真金,鑄中華奮發不死之龍魂。才有了徐翎超的藍田日暖玉生煙之序;有了和王的與虛妄搏弈的美學獻祭之說;有了成真吾的無執與破局之論;有了李開在宿命的漩渦裡,跳一支酣暢淋漓的舞;有了劉獻琛桃花楊柳一路春風,回眸處,已是當年悵望時……太多太多。邢之諾的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如滔滔江水,彙集諸多詩人之哲思才情,載中華五千年曆史文明,揚中國詩歌之帆,駛向世界,駛向星辰大海。

詩歌亦是生活,因詩歌來自生活詩歌。詩不能產生生活,卻能看清生活;同樣,詩不是遠方,卻可以看到遠方。生活何種姿態,心便何種境。心境映照於字裡行間,便有了詩。或許這就是“詩言志”。當代詩人多以西方為標準,敲半天別人家的門,窺見半裸維納斯,以為這便是美。將個人幽微情結無限拆解,用萬千辭藻反覆塗抹,便以為抵達美的終點。殊不知美本無終點,時代奔湧不息,唯與時偕極,才是美之風景,才是美之極致。而當代不少詩歌,寫的是中文,內在語法卻已偷換西方個人情節之語種,與精神母語日漸疏離。沒了《關睢》國風,沒了《離騷》情懷,沒了漢樂府的賦,沒了唐詩的興,沒了宋詞的雅。多了西方詩歌的晦澀繞口,不知所云。把種種偏執不適,推諉於陰影,以悲觀姿態標榜清高,將自身疏離全然歸咎外界,實則拾人牙慧、捨本逐末。撿了西方芝麻,丟了東方西瓜。

幸喜讀了邢之諾的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老叟改變多年對當代詩歌之看法詩歌。陶醉中國詩歌之美,中國詩歌之韻,中國詩歌之情懷。真正的清醒,在於洞悉世間的明暗並存後,仍篤信人心深處那簇向善的火光。它似燭照曲折前路,世界終將回歸正道。從古到今,從中國到外國,這便是人心所向之大道。正如主席詩所說,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正是邢之諾的中國新古典主義情懷所在,才有中國人之新古典主義詩歌,才有大道至簡之韻致。彰顯中國詩歌之洪鐘大呂,不隨時光而逝,反因代代薪傳而新。

不過,西方詩歌也非並無可取詩歌。西方詩歌如一面鏡子,照見人性深淵,這在當時自有其深刻。然時移世易,若將彼時答案奉為今日信條,便是錯失當下之命題。孔子曰: 前言戲之耳,不是說當時說過的話不對,而是時機已過,你還跟風,殊不知風已把你拋遠。現恰逢九紫離火,中國偉大復興,中華文化自信之時。認識隨眼界提升,還把那時說的話與現在對照,很是不妥,因昔有昔之侷限。所以孔子此話,不是懺悔,而是校準言行以趨至善之仁者路。這便是中國人修心養性,格物致知後,方能齊家,方能有家國天下之情懷。夕陽下尋常巷陌,都能英雄輩出,故能有中華五千年曆史文明,而始終屹立世界民族之林。如此胸懷為西方人不懂,亦不懂中國詩歌為何餘韻嫋嫋,朗朗上口,流傳至今。

是中國的,必定也是世界的詩歌。中國詩歌的迴歸,也是中國文化自信的迴歸。如主席詩,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在中華文化自信迴歸的浪潮中,邢之諾以琅嬛故夢繫列《吟》《歸》《劫》史詩級扛鼎之作、《離弦》《暮色》等詩樂交融級巔峰之作、構建詩意宇宙,用文字守護文化記憶。《傷狂》中,將三十餘處典故與意象熔鑄成半部文學史;《狂心不歇》裡,以“魔曲”召喚歷史亡靈,發動一場審美暴動……

邢之諾的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騰起了中華詩歌這朵美麗浪花詩歌。告訴世界,中國詩歌最美;告訴世界,中國詩歌之心: 典籍千卷,書不盡向上脊樑;世事萬艱,遮不住向善燈火,因為天在地在人亦在。

邢之諾,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的創立者;邢之諾,中華詩歌精魂的播種者;邢之諾,中華文化復興的傳承者;邢之諾,中國文化自信的踐行者;邢之諾,以骨為薪,淬火為劍,書寫文化守夜人的傳奇詩歌

謹以拙文記之詩歌

張寧: 中國新古典主義詩歌宣言——謹以文化守夜人邢之諾為紀元

另附邢之諾簡介: 女詩歌。祖籍南陽,現居北京。齋號“冷逸軒” 。作家、詩人、音樂評論者、朗誦者。中華詩詞學會會員、淮安市作家協會會員、美國FENIX360(霏尼克斯)全球藝術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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