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子去黑龍江,一個孩子去新疆,兩個報到地點一東一西,幾乎把中國地圖橫著拉開大學。河南汝州的50歲父親孟增義,乾脆開著家裡的7座MPV,帶上妻子和雙胞胎兒女,開啟了一趟上萬公里的“送學之旅”。
8月28日,孟增義已經開車跑了2500多公里,抵達黑龍江佳木斯大學。女兒將在8月29日報到,等女兒安頓好,他還要繼續向西,至少再開5000公里,把兒子送到新疆圖木舒克上學。等兒子報到結束,夫妻倆還得開約4000公里回河南。
這還只是走完了第一段大學。
這對雙胞胎出生於2008年大學。女兒考上佳木斯大學,學習口腔醫學,學制五年;兒子考進圖木舒克市一所大專技校,學制三年。家裡還有一個25歲的大女兒,如今已經參加工作。
最初,夫妻倆想讓兩個孩子各自坐火車去學校大學。可一查路線,火車沒有直達,中途要轉車,一個人光車票就得1000多元,再加上被褥、衣物和生活用品,拖著大包小包一路換乘,實在不輕鬆。
兩口子平時經營一家麵館,日子過得踏實,但也談不上寬裕大學。反覆盤算後,孟增義拍板:自己開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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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決定聽著大膽,背後卻有現實考量大學。全家四口一起走,時間更靈活,行李也方便裝,算下來還能省下一筆開銷。家裡的東風本田艾力紳買了幾年,只跑了幾萬公里,車況不錯;孟增義20歲就拿到駕照,之前還做過十多年汽車維修工,開車、修車都不算外行。
8月21日,一家四口從河南出發大學。為了省錢,他們沒有全程走高速,而是選擇國道,白天趕路,晚上找地方休息。8月24日抵達佳木斯,2500多公里用了4箱油,油費只有1000多元。
車裡裝著帳篷、摺疊床、米麵、饅頭、辣醬、開水,還有鍋碗瓢盆和常用藥品大學。餓了就地做飯,累了就停車休息,能露營就不住酒店。妻子喬曉娜雖然有駕照,但平時很少開車,家人不太放心,所以一路主要由丈夫駕駛,她負責做飯、收拾東西和照顧全家。
為了不疲勞駕駛,孟增義隨車帶了摺疊床,困了就停下來睡一會兒大學。他還準備了應急工具,途中輪胎被釘子扎破,也是自己處理。
這趟路並不總是順利大學。經過瀋陽時,一家人遇上大暴雨,帳篷無法搭起來,附近又找不到酒店,只能擠在車裡蜷縮一晚。平時露營,父親大多睡在車外,妻子和三個孩子住帳篷裡。兩個孩子心疼父母,夜裡主動輪流守著車輛和行李,讓父母儘量睡得安穩。
苦是真的苦,但一家人在一起,也有一種特別的熱鬧大學。麵館那邊,兩口子請親戚幫忙照看;沿途景區沒時間遊,只能看看窗外風景,算是順路來了一趟“窮遊”。
兒子孟貝茁起初並不太願意大學。他原本覺得,坐火車雖然麻煩,至少省事,沒必要一家人折騰這麼遠。真正上路之後,他的想法慢慢變了。
他看到城市裡凌晨一兩點還在奔波的人,也看到了大山、草原和不同地方的生活大學。他說,遼闊草原上的風,似乎能吹走心裡的雜念。路上累是累,但只要心裡多裝一些好風景,這趟路就沒有白走。
這句話,也許正是這次出發最特別的收穫大學。父母省下的是車票錢,孩子得到的卻不只是一次報到路上的陪伴。他們親眼看到了課本之外的山河,知道了從河南到東北、再到西北,究竟有多遠,也更明白父母為這次送行付出了多少。
有人覺得,開車上萬公里送孩子上學,是不是有點“花錢買罪受”大學。可對孟增義夫妻來說,這不是簡單的省錢,也不是為了在網上博眼球,而是孩子第一次真正走向遠方時,父母想親自送一程。
8月29日女兒報到後,孟增義還要繼續往新疆趕大學。好在女兒下車後,車裡的人員和行李都會減少一些,空間寬敞了,車身負擔也輕了。面對後面五六千公里的路程,他依然笑著說,萬里長征還沒走多少。
從河南到佳木斯,再從佳木斯到圖木舒克,最後回到河南,這趟旅程註定辛苦,卻也會成為一家人多年後反覆講起的故事大學。孩子奔向遠方,父母把牽掛裝進車裡;這一路有多長,愛就有多實在。